“别急!”他的额头抵上她的,气息贴得她好近,一指轻轻压上她柔软唇瓣,逗得她重重地喘了好几口气。“我就会考虑是不是将诊所开得大一点,对于来看病的病患,来者不拒,但一律都收最高昂的医疗费,穷人与狗不得进入。”

“拜托!”她一听,用力拍了他的胸膛一下,“你这样是在造孽耶!会有报应的喔!”

凤甫山一手抓住她施暴的双手,哈哈笑着,“所以,为了避免我真遭到报应,你就不能太挥霍,要让我好养一点!”

“喂!”她气得瞪他,却挣脱不开他的手,“谁说要让你养了?”

她还嘴硬,明明脸上写满了——我愿意、我愿意!

“你没有吗?”他用空着的一手托高她的下颚,灼灼的气息贴近她,再度笼罩她,“我以为你很愿意的。”

“谁说我愿……唔……唔唔……”她还想嘴硬,他已快一步低头衔住了她的嘴。

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,不激烈、不急切,他吻得很柔、很细、很缠绵,让她融化了,融化在他的怀中、他的身下。

他不安分的手在两人间悄悄加温,施展着让人脸红气喘的魔法,一会儿游过她的颊靥、一会儿溜过她的背脊、一会儿流连忘返于她的胸前、一会儿又钻到她的裙下嬉戏,惹得她娇喘吁吁、连连喘息。

衣衫一件件地飘落了,他俯在她的身上,埋在她的腿间,唇舌交缠,激情四射,他的呼吸乱了,她的双手紧抓着他纠结的臂膀。

“你的身体真香!好香、好香!”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流连,为她带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惊喘。

“凤甫山……”她尖叫着,身体绷得紧紧的,连脚趾都曲起,渴望他给予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