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家里被人侵入,到处搜得乱七八糟、破坏得很彻底,你的心情看起来却特别好!”常闵今天戴了顶金色假发,白色衬衫敞开了两个纽扣,若隐若现的乳沟看来分外诱人。
凤甫山睇了他一眼,拉开车门,弯身坐进副驾驶座,“你这一身是什么打扮?我开的是诊所,可不是让人饮酒作乐的欢乐场所。”
往他敞开的衣领望了眼,凤甫山浑身窜过一阵寒战,感觉鸡皮疙瘩一粒粒的苏醒过来,拼命地往上冒。
这家伙真伤脑筋,这一两个月来似乎又更女性化了不少,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真讨厌耶!这样嫌人家。”对着他,常闵眨了下眼,故作撒娇地伸手推了他一下,将车子入档,驶离路边。
“拜托!常闵,你知道我的性向正常。”凤甫山翻了个白眼,再这样下去,他会认真考虑换助手。
“唉呦!开个玩笑也不行吗?凤大医师。”常闵开玩笑地又对他眨眼,甚至装可爱的微吐了下舌头。
凤甫山感觉自己快晕倒了,他板起脸孔,“常闵,我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老板,你受不了我曾经是男人的事实。”常闵笑笑,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“对了,关于有人入侵你屋子,要不要报警处理?我有好友在市刑大,可以……”
“不要张扬!”凤甫山打断他的话。
“为什么?”常闵露出疑惑表情,“屋子……”
凤甫山二度截断他的话:“他们只是来找他们要的东西,没找到,我相信就应该不会再出现。何况我的屋子遭搜索了之后,他们也知道我会提高警觉,有所防备,在这样情况下,对方只会暗的来,明里不会再现身。”
听着他的分析,常闵不断点头。老板不愧是他所崇拜的对象,分析起事情来有条不紊、条理分明。
“老板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