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、对,我已经记住了,需要我倒背一次给你听吗?南京东路三段一百二十五号十三楼b座,对吗?”凤甫山实在受不了他,将话筒抓远,仰望着天花板,沉沉地叹了几口气。
常闵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,凤甫山没听,因为他总是唠唠叨叨,直到确定不再传来声音,他才将话筒移回,重新放在颈窝间。
“我上回要你查的事,可以不用调查了。”凤甫山对着话筒说。
其实,他早在十天前发觉对面屋内的窗里总是闪动着异常光线时,就警觉到有人在窥视他。
至于窥视的理由是什么?他不知道,但不得不提防,因为他不为人知的家世背景。
“什么事?”这次换常闵怔愣。
“我对窗的那个女……”
凤甫山没来得及将话说完,常闵便开口抢白:“那个偷窥你的怪女人的事?”
上个星期,他找了一个从事征信业的好友聊过,对方表示,只要再几天时间,不仅能将对方的底细探听清楚,连祖宗十八代都没问题。
“是的。”凤甫山无力的一叹,无力的原因,当然是话筒另一端的常闵。“你可以不用去追查了。”
因为他已亲自去查过,知道住在里头的是个长相甜美、做事认真,又迷糊异常的可爱女人。
“为什么?”常闵讶异得乱叫,他可是付了一笔可观的数目,等着从事征信的好友明日将资料送过来。
“没为什么,因为已经没有必要。”凤甫山一手又拿起毛巾擦了擦汗,接着随手将毛巾扔上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