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,恨不得吃他的骨、喝他的血,最好是吸干他的精……呃,精力!

望着眼前的男人,筱瑰同样不给好脸色。

哼!谁叫他是项棣的好友。

“喂,看来你真的很生气喔?”裴正绽着痞痞的笑容走到筱瑰面前。

“是笨蛋才不生气!”筱瑰恨恨地瞪着他。

换作是任何女人,都会生气的。

当你一觉醒来,发觉昨夜与你温存了一夜的男子,似逃难一样地跑得不见人影,谁还会有心情笑!

“别这样。你也知道项棣不希望你涉险。”裴正劝道。她发起火来瞪人的模样,还真是怪可怕的。

“狗屁!”她才不信他的那套话。

“是、是、是,你说狗屁,就当是狗屁吧!”裴正摊摊双手。

唉,好友丢给他的,真不是件好差事。

女人一旦执着起来,还真是挺难搞定的,何况还是一个满身怒火的女人。

筱瑰又狠狠地瞪他一眼,“他到马来西亚去了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他……是故意要设计我吗?”

筱瑰心里有种受伤的感觉。

难道项棣真是为了阻止她缠着他,不让她跟随到海外,才想借由和她发生亲密关系一事,来降低她的心防?

光是这样想,就教她痛不欲生。

“你是指哪件事?”裴正在心中骂了项棣一顿。

他当然知道龙筱瑰指的是哪一件事,哪有人一夜温存后,随即跑得不见人影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