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正也同样沉默了,看着他低头拧眉的模样一会儿,说:“也许我该考虑陪你一同前往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项棣抬起脸来,对着他扯开一抹极淡的笑,“你留下来,答应我,帮我照顾好她。”

“她?”裴正扬扬眉头,“龙筱瑰?”

“你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项棣朝他的胸口搥了一记。

裴正接住了他的这一拳,“别老是赏我的胸口吃拳头,小心把我给打伤了,我可没办法帮你保护你的女人。”

瞪了他一眼,项棣收回拳头,“别让瓦尔特的人再接近她。”

他一旦离开了台湾,最担心的,无非就是这件事。

“那你何不连她一起带走,就不用担心瓦尔特……”裴正的话接得很顺。

“我不想她由这一个危险中,跳到另一个危险中。”

裴正愣了下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她未必会感谢你的好意喔!”

床上的人儿醒来后,要是发觉男主角像泡沫一样,人间蒸发消失了,不气炸了才怪。

“目前我能为她做的,只有这样了。”

“其实你可以带着她一同行动的。”裴正翻翻白眼,好一个固执的家伙。

“别再企图劝说我,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。”项棣板起脸。

看着他,裴正只能无力地叹息,“算了,你好自为之吧!走吧,我送你到机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