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……”筱瑰咽了口唾沫。“我……哪有?”

“没有吗?是我看错了吗?你好像在微微地发抖。”项棣立刻戳破了她的伪装。

“我哪有呀?”筱瑰皱起脸来,恨死自己,更恨他,“你到底要不要放手啦?”

可恶的家伙!要不是他的手一直握在她的腰上,让她很暧昧地趴俯在他身上,她也不会浑身发颤。

项棣瞅着她,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轻轻地一笑,“我们先不谈这个话题,你方才不是还凶巴巴地指着我,要我向你说明什么吗?”

“呃……是呀!”可恶!他落在她腰上的大掌,为何就是固执得动也不动?

扭了扭身子,她瞪着他,逃不开钳制,却又不想认命。

“你要问什么?需要我为你说明什么?”对于她的挣扎,项棣视若无睹。

“收回你的手。”她好火,管不了他说什么,一心只想由他的身上下来。

再一次地,项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“你是想问我,为何不让你参与我接下来的行程?还有,为何要把你阻挡在门外,不准你参与我和阿正的对话,是吗?”

筱瑰的手在他的胸前僵住了,因为他的话。

“你会读心术?还是你上一辈子是蛔虫?”眨了几下眼睫,她惊讶地说。

“我不会读心术,而且一向讨厌虫子。”项棣锁住她的眼,两人的视线交融,“我知道你进来,是想跟我谈条件。”

这一瞬间,两人同时都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感觉--

又来了,那抹激烈的、炽热的、疯狂的,仿佛能吞了两人的火焰,又在彼此之间窜烧了开来,魅惑吞噬着彼此的心智……

“是、是呀。”筱瑰感到喉咙干哑异常,双眼因紧张而眨个不停。

“想魅惑我?”他一手离开了她的腰肢,改圈抱住她的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