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笃定?”项棣勾勾嘴角一笑,“你有多少财产可以赔?你可知道我这一整间研究室的书籍,有多少是由国外的拍卖会中买回来的,其中的价值……”

“停!”筱瑰抬起一手,阻断他的话。“我知道你这些书价值非凡,如果我真的毁了它们,大不了我用我的几册永乐大典来抵债,何况,我还没毁了它们。”

“你那几册永乐大典能赔给我几回?”项棣眯起眼问。

“拜托,我又没真的搞坏你的书!”筱瑰气得差点大吼,脚步跟着往后一退,却听见一声异响--

她……踩到什么了吗?

眸光还没来得及往下拉,就见项棣正冷冷地瞪着她。

“现在,你不正踩到了吗?”

“啊!”筱瑰几乎因为他的话而整个人跳起,“哪里?哪里?”

谁知左脚才挪开,她的右脚又踢到了某些东西。

“哎呀!”一个踉跄,她往右边扑跌而去。

“真是灾难。”

项棣看不下去地站起身,身子向前倾,双手一伸,轻而易举地捞住她,将她往后一带--他又再度坐回到沙发上,而她则是倚在他的怀中。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,我……”筱瑰的声音突然终止,因为发觉了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。“呃、你、那个、这个、我看、是不是……”

她说得支支吾吾,颊靥也飘起淡淡桃红。

见她手足无措,他难得好心帮她接话,“要我放手让你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