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又冷又恐怖的男人。
拉回目光,她改看向项棣。
跟那可怕的男人相较,项棣就显得让人安心多了。
他平常话是少了点,不太亲切,偶尔吼吼人,但在紧要关头,却挺能安定人心的。
蓦地,筱瑰想起了方才他紧紧握着她手掌的画面,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,带着甜甜滋味。
“现在你才感到可怕吗?”裴正笑着回应她的话。
筱瑰又给了他一记大白眼,“你没说话,没人会当你是哑巴。”
摊摊双手,裴正扬着眉毛笑着。
这时,一直静静坐着的项棣终于开口:“阿正,帮我准备一下,看来我们得赶快行动了。”
无法搜集到全部的永乐大典已是事实,唯今能做的,就是早敌人一步寻到追查了多年的东西。
“行动?你是指……”裴正收起了嬉皮笑脸,严肃地看向项棣。
“帮我安排最近的一个航班,我得到马来西亚一趟。”
“你真的……”裴正眉心虬起,脸色凝重。
“喂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为什么要去马来西亚?”被晾在一旁的筱瑰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项棣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是的,我们得在他行动之前,先找到那东西。”
“这样好吗?”裴正露出犹豫的表情。
“没有好或不好,现在我们若不快行动,只怕他很快就会获得同样的消息。”项棣的表情严肃,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发生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