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什么冒犯咧?假惺惺,难道要等到那一头头壮得像熊一样的手下把我给杀了,才叫做杀人吗?”

她的嘀咕换来项棣的一记警告眼光。

原来这个女人也有胆小的时候?项棣心里才这么想着,一手早已伸了出去,握紧她的,默默地给予安慰和安全感。

筱瑰怎么也没料到他会有这突来的动作,心头除了怔愕之外,还有浓得化不开来的甜蜜。他的手掌很大、很温暖,不仅让她安心,更令她窝心。

于是,她微昂起下巴,两人沉默地互望着。

“听龙小姐的意思,是我的手下有了过分的举动啰?”将他们的互动全看在眼里,瓦尔特眼里闪过寒光,语调平静地问。

听见此话,筱瑰拉开与项棣交融的目光,气愤地再度探出身瞪向眼前的男人,“何止是过分呀!你、你简直……”

他们想杀她耶,他居然只用了简简单单过分两字带过!

“项先生,一亿美金如何?”瓦尔特当然见到了龙筱瑰眼瞳中的怒火,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。

项棣再度拉紧了筱瑰的手,将她扯到身后护着,“你认为我在乎的是钱吗?”别说是一亿美金了,就算给他百亿美金,他也不看在眼中。

“看来……”瓦尔特顿了下,思考了会儿,笑笑地说:“看来,你对永乐大典的了解,远比我的想象还多。”

“彼此、彼此。”项棣紧绷着神色说道。

瓦尔特与他对视着,然后缓缓收起笑容,“我很少与人谈交易的,你是少数可以让我看得起的人之一。”

“多谢你的赞扬。”项棣心底明白,接下来肯定会有一场硬仗得打,“如果你没别的事,就恕我不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