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倒是不敢想。”项棣边说边将车子驶上路。以她的性格,要她乖乖奉上手中那几册永乐大典,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知道就好。”筱瑰挪挪屁股,为自己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,暂且放松肩颈,“在我没查出事情的始末之前,我是不可能说出永乐大典的下落,更别提把它们交给你,除非是……”

筱瑰想起了裴正的一番话,想起项棣和永乐大典的关系,那不解的渊源是由他祖先而起,直至现今。

那么,是不是代表着,项棣的手中拥有着一定数量的永乐大典呢?

“除非是什么?”项棣瞟她一眼。

“除非你让我加入……”她想加入他的探险活动。

“不可能。”项棣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
“你……哼,你以为我稀罕呀!”瞧瞧他的拒绝,多么不给情面!

咬了咬牙,筱瑰的脑子又开始乱转。

“别动一些歪脑筋,你只会把自己带入危险的境地。”他警告地说道。

摊摊双手,她一脸不在乎,“反正我已经有好几回差点被活逮,或是可能当场被杀掉的经验,再怎么危险的事都已经吓不了我。”

她的话让他的双眼危险地眯起。

筱瑰将他的神情反应看在眼中,“你看吧,我现在跟你同在一部车上,不也挺危险的?”

“你很喜欢耍嘴皮?”项棣有些挫败地问。

他真搞不懂,自己为何要忍受她?难道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永乐大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