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坏人,你早没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。别忘了,是我把你给救出来的。”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知好人心。
“我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你们安排好的计划。”筱瑰越想越怀疑。
“哼,简直是笨蛋一个。”狠瞪了她一眼,项棣不屑与她说话了。
“天地良心,你该不会也认为我是坏人吧?”裴正跟着抗议道。他最不能忍受有人把他当成坏蛋了。
“你……”筱瑰眯起了眼,神情严肃,似乎在评估他的话是否可信。
“不会吧!”裴正一手用力拍在额头上,“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对你和颜悦色的耶!”
“坏人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。”嘴里虽这么说,但筱瑰心里却觉得他人还不坏。
“你跟这个笨蛋说那么多干吗?”项棣有点不耐烦,口气差极了。
“是、是、是,她是笨蛋,你聪明,我看你们两个是半斤八两,根本是两个笨家伙。”裴正被斥责得很委屈,各看了两人一眼后,索性踱步到一旁,不加入他们的战局。
“裴正。”他的嘀咕项棣全听进耳里。
“喂!”筱瑰也出声抗议。
“现在不挺好,同仇敌忾了。”摊摊双手,裴正选了张沙发坐下,跷起二郎腿。
“谁会跟他同仇敌忾呀。”筱瑰反驳了裴正的话,然后哼一声地将脸转向一边,她决定不再将项棣当成偶像了。“你们说你们没问题,那又是如何盯上我?还有关于颜教授的事,他接获编整故宫清册的任务,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