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心情恶劣到极点的鱼容,用力一吼。
“前两天,执行长有打电话进来,他一直找不到你,拨你的手机又在关机状况,而且说你住处的电话也不通,他很担心,留了许多留言给你,却又等不到你的回应,所以他要我今天若见到你来上班,就告诉你,他今天会回到台湾。”
说完话,苏治平一溜烟的转身跑走,看得鱼容一愣,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出来是好事,笑出来代表心里某一部分的抑郁已消失。
她抬起头来,看着亮晃晃的日光灯管一会儿,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皮包,由里头掏出手机来。
打开电源按键,她进入自己的留言信箱,听着这几个月来,跟她总是融为一体的男人的声音——
哔,现在应该是台北时间晚上八点三十一分吧?鱼容,你去哪里了,为什么不接电话?你会想我吗?我好想你,己经整整四夭没见到你,真的好想你,就算听听你的声音也好。如果你听到留言,赶快回我电话,放心,电话费算我的!
哔,现在刚过台北时间九点五十分,鱼容,为什么你的手机还是没开机?你在做什么呢?如果有麻烦,千万别忘了我。
哔,已经十一点了,鱼容;你上床睡觉了吗?如果你只是累了,上床睡觉了,才没听到我的留言,那我才稍稍可以放心,希望你有个美梦。
哔,你那里是午夜十二点了吧?你回家了吗?方才我拨你住处的电话,总是电话中,你没事吧?别吓我,好吗?赶快回我电话。
哔,我一夜没睡,担心你,现在大概是台北时间九点十五分吧?我方才拨过电话进公司,人事室说你请假,鱼容,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