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鱼容很惊讶地问道。
“真的!”深深地一叹,孙芴南拉起她落在门把上的手,大步往屋内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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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还能吃吧?不至于让你闹胃痛吧?”孙芴南望着她,得意地咧嘴笑开。
“是很不错,看不出来,你还真的进得了厨房。”鱼容停下用叉子卷动盘中奶油义大利面的动作,抬脸与他对望。
“这没什么的,以前我在欧洲和美国的时候,也常常自己下厨。”他推开座椅站起身,走到她身旁,为她的杯子注入红酒。
“谢谢。”鱼容看着那色泽红艳的酒液,被动地伸手接过酒杯。
“不客气。”孙芴南的眸光落在她的手上一会儿后,才又重新看向她的俏脸。
“有时我对你的想法,还真是有些不懂。”看着他转身,重新回到座位上,她忽然说。
“什么事让你觉得疑惑?”孙芴南拿起叉子,卷起一口义大利送进嘴里。
“譬如说,苏治平的事。”一想到那个臭男人,鱼容就觉得恶心。
“苏治平有什么事?”咀嚼着嘴里的面条,孙芴南的动作优雅,等到面条完全吞下了后,他才开口问,可见接受过极正规的用餐礼仪训练。
“我可以认为你是明知故问吗?”无心吃面,鱼容干脆端起红酒啜了口。
他的答案如果是否定的话,就不够资格当她的老板,也不是一直以来,她所认为的那个老谋深算的孙芴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