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问我怎么了?”鱼容望着他,几乎要尖吼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今天到底哪儿让你看不顺眼,或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。”才会让她变得阴阳怪气。
“孙芴南!”她连名带姓地喊他,只差没直说——别让我看不起你!
“有!”又来了,又连名带姓地叫他了。
孙芴南在心里重重一叹,以他对她的了解,是真的有事发生,否则鱼容不会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“你……”鱼容气得发抖,真想说你无药可救,但念头一转,她又马上告诉自己,就算他不是如她所想,是个专一深情的好男人,那又如何?跟她何干?
“我很好,但你看起来很不好。”他上下打量她一会儿,推开座椅站起,来到她身边。
“我好或不好跟你何干?”鱼容咬着牙说。
孙芴南沉沉一叹,看着她,思考一会儿后说:“请问一下,你的职务是什么?”
“h.w亚东区执行长秘书。”不想与他对视,鱼容将脸转开。
“是喔,h.w亚东区执行长秘书。”孙芴南看似笑笑地自问,不过目光却紧紧凝在她身上,一刻也没移开。“那请问一下鱼秘书,我的职务又是什么?”
鱼容想狠狠臭骂他一句白痴,但最终还是忍住。“你是h.w亚东区执行长,关于这件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孙芴南突然拍了拍手,“很好嘛,至少你还记得你是我的秘书。”
“无聊!”她终于拉回视线看他,啐了声。
“你是我的秘书,请问一下,现在你还能说你跟我无干吗?”他深深凝视着她,内心盘算,绝对要逼她说出让她闷闷不乐,并且避着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