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都不看我一眼?,”苏治平气得差点大吼出来。“你有何好跩的?别人不知道,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吗?以前执行长护着你,是因为你跟他上床了,对吧?”
他的话让鱼容听得很火大,但她知道不能生气,生气容易丧失理智,成为一个无法思考的笨蛋。而她,绝对不当个笨蛋。
“哪里来的狗在乱吠呢?”她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!”苏治平气红了眼。“你说我是狗?”
“啊?你承认你自己是狗吗?”鱼容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,甚至还笑笑地看着她。
苏治平被说得一时哑口。
“难怪了。”鱼容敛起了脸上笑容。“有句话不是说‘狗嘴吐不出象牙’吗?难怪你方才说的话那么难听,原来因为你属犬科的关系!”
“你……”苏治平气得涨红了脸,浑身发抖,“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?对男人来说,尤其是像执行长那样出色的男人,女人不过是玩具,玩久了就会腻得想吐,这时最好的方法,就是像甩掉臭袜子一样,用力甩掉,连考虑都不必,然后再换上新的!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去他的臭袜子理论。不过,鱼容没被他给激怒,仍是静静地看着他,将他当成耍猴戏的猴子。
“还没!”她越沉静,苏治平就越愤怒。
“还没?”鱼容笑笑,“那请便吧,想说什么就尽量,不过…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,苏经理,你裤子的拉炼,好像没拉好。”
“啊?!”经她这么一说,苏治平赶紧低头检查。
鱼容利用这个机会,推开座椅站起身,往茶水间的方向走。“我一向不跟智商不高的白痴多言,连自己裤子的拉炼有没有拉上都不知道,可说已经不是普通的白痴程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