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从来没把她当成女儿。在她的眼中,她不过是一颗棋子。
自小就聪明的她,因为特别受父亲喜欢,所以母亲总拿她来吸引父亲的注意力。
为了让父亲多放点心思在她们母女身上,母亲曾在寒冬里逼她穿着短裤、短袖吹冷气,为的只是让她感冒,让父亲来看她们,多留下来一夜。
“你……”麦淑媛被问得一怔。扪心自问,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“你、你开什么玩笑?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,当然是我的女儿,要不,你以为你是谁生的?”
“是这样吗?”鱼容收起笑容,冷冷地问:“你知道卓子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吗?”
吃、喝、嫖、赌无一不通,若是有点良心的父母,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。
可惜,她生长的家庭不一样,不管是父亲或母亲,他们第一考量的都是利益。只要有利可图,牺牲一个女儿又算得上什么?
“你别胡说了!”麦淑媛大声斥喝。只要未来有保障,不管跟人渣或其他男人在一起,不都一样?
“我是胡说吗?”鱼容嘲讽似地自问了声,然后神色一凛,“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你可以请回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麦淑媛不想离去,还想反驳,但找不到话。“我……我会走,但你父亲要我转告你别忘了约定,在约定期间内你最好自重,别搞出什么让家里丢脸的事来,最好是别怀……”
“你怕我怀孕?”鱼容略眯起了眼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她母亲还真不了解她。
“我……”麦淑媛想了下,自己似乎将话说得过重,但又无法拉下脸来,只好说:“是,我就是这个意思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