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想制造比她更大的骚动?”孙芴南侧脸贴近她,几乎贴在鱼容的耳旁说。
热热的、属于他的气息,喷拂于她的颊靥、耳畔,为她带来一刹那的怔愣,令她心跳不自觉地加速,皮肤发热,沁出薄薄汗珠。
“有何不可?”悄悄地,鱼容往身旁无人的座位挪近些,藉以拉开她和孙芴南的距离。
最近她是怎么了?怎么变得特别敏感?尤其孙芴南贴近时,哪怕是些微的气息、一个不经意的触碰,都能令她心跳加速,感觉变得敏锐,甚至偶尔会脸红冒汗,简直不正常到了极点!
“鱼容。”孙芴南还真怕她会付诸行动。
“你要是怕的话,可以先闪人。”整整心思,鱼容命令自己别再胡思乱想。
“把你一个人丢下?”除非他死,否则绝不做这种事。
“有何不可?”挑挑眉,鱼容暂时将注意力由孙芴南身上移开,转头瞪着前方,看着那个仍在尖叫的女人,偏头想着,该用什么方法来教训她,好让她知道电影院不是他们私人的,也得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“怎么说,我都不可能丢下你一人。”孙芴南叹息着说。没想到看场电影,也无法让人顺心。
“听起来,你好像随时有舍命陪君子的觉悟。”鱼容凉凉地说,脑筋转了下,忽地,一个点子闪过脑海。
那是个可以让她不得罪人,又能让前排那位哭哭啼啼、夸张做作的女人自动消失的好方法。
“不是陪君子,是舍命陪佳人。”孙芴南难得纠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