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时,鱼容发觉有个身影笼罩,抬头见到是他,她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干嘛一声不响的?装鬼吓人呀!”说完话才想起桌上正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过也来不及收了,鱼容索性也就不遮不掩。
“经纪公司送的?还是……那些模特儿私下送的?”孙芴南看都没看桌上的名牌包一眼,注意力全落在液晶萤幕上的每字每句,无法苟同地频频摇头。
有钱男人的“用过就丢”理论,扬扬眉、他任由目光穿梭在字里行间,荼毒着自己的眼,就是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心,到底偏激到何种程度。
“都有。”毫不避讳地,鱼容坦承。
经由上午会议室里的事件,不管是经纪公司还是模特儿,大概都认为她在孙芴南面前说话极具分量,便纷纷送礼讨好她。
他略略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,随即又将目光拉回液晶萤幕上。“晚上有没有空?”
萤幕上的一行字让他再度皱起眉结。
依照敝人的观察和亲身经验,几乎没有一个有钱男人是专情者。举个例子来说:一、三、五;二、四、六和不同女人约会的,大有人在。那么,他们到底在乎的、要的是什么呢?
这是一个好问题,敝人曾经细细地思量过,大概就是发泄过多的精力,和享受别人崇拜的眸光,我把这些称为一种过度放大的自我认同,还有……
孙芴南真不知道该哭,还是该笑。
哭是为他的追求。由那字里行间的偏激.不用多言,距离要将她手到擒来的日子,还远得很。
至于笑,则纯粹是因为她的论调。这么偏激,居然还有人信?
“有什么事吗?”鱼容回应,早发觉他的兴致在液晶萤幕上,多过于追问她收受经纪公司和模特儿的私下馈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