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孙芴南咕哝地应了声,仍没抬头看她。
“头很痛?”鱼容略眯起眼。
“嗯。”他又是咕哝一应。
然后,空气静默了好几秒,鱼容没再开口,也没任何举动,仅是看着他,静静地,任寂静占据整个办公室,让孙芴南有种这个空间仿佛只有他一人,方才的对话不过是他的幻想。
“普拿疼一颗一百元,如果是强效的速效锭一颗一百五!如果你要的是解酒液,抱歉,我现在没有,如果你硬要我出去药房帮你买的话,走路工是三百元。”终于,她开口了,是在空气静止了两分钟之后。
“啊?”孙芴南放下双手,抬起脸来。
为什么他的头更痛了?在听了她的一长串话之后。
“我不想说第二次。”深深望了他一眼,鱼容转身,飞快朝外走。
“鱼……”孙芴南开口想喊她,但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办公室里。
不到两分钟,她再度出现,一手拿着药,另一手端着白开水,重新回到他的办公桌前。
“要普通锭还是速效锭?”像个机器人,她语调硬硬冷冷地问。
孙芴南先看着她,再低头看着她纤细柔白的手掌上那两盒药。同样的牌子,但包装不同。
“给我两颗速效锭吧!”不知为什么,他觉得头更痛了。
“两颗。”鱼容动作迅速地拉开药盒,抽出里头药片,啪一声由背面将药丸压出,拿了两颗递到他的手里,边递出另一手的水杯,“三百元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