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恩又点了点头。
“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所组成的家庭,情况不是你们所能想像的悲哀。”
这正是她讨厌男人,也是使她年纪轻轻,心就已如百岁老太婆般波澜不兴的原因。
“但是,我听说……你父亲不是中部的大地主吗?”有钱人家的生活,真的会很惨吗?
鱼容勾勾嘴角,无力地笑笑。“钱又不能买到所有的东西!”
至少,她知道有样叫幸福的东西,就不是钱所能买到。
“耶?!”她的话让江祈恩惊愕地望着她!“你……真的这样认为吗?”
那,平日里,她干嘛视钱如命?
鱼容蠕动了几下嘴唇,却什么也没说。
见她不语,江祈恩也不便再多言,心中的疑惑化为嘴里的喃喃嘀咕:“既然这样,平日里努力的挣钱,不就是一种很无聊的行为?”
鱼容还是听见了。
“那是为了让我得到解脱!”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这是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——她与父亲的约定。
“什么?”解脱?江祈恩的眼里映着两个大问号。
“没什么。”颓然地一叹,鱼容起身离开床,走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