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家教甚严的她,在父母的严格教导下,紧遵着一些礼仪教条,譬如:屋主没开口邀请她入内,她就绝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鱼容在屋子里东翻翻、西看看,挺直腰身转过身来,见到祈恩还呆呆地站在房门外。
“你进来坐呀,我忘了招呼你,你就又把我当成陌生人啦?”翻了下白眼,鱼容最受不了的,莫过于江祈恩脑子里那些迂腐的东西。
她的父母将她教导得真好,好得太过分,年纪轻轻,脑子里却全装着中国旧时代的东西,什么一动不如一静,女人的所有行为举止皆该受礼仪所规范,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、非礼勿言、非礼勿行,非……
非得鱼容的脑袋都晕了。
“喔,好。”江祈恩怔了下,才跨出脚步往房内走。
“把房门帮我推上吧!”鱼容又翻翻白眼,叹了口气。
转回身去,她继续着检查的工作。
嗯……保养品,还有;清洁用品,也有,被用来当成是代替早餐的谷类冲泡物,也还有;但每个月生理期用的卫生棉就……
“祈恩,你帮我买一两包卫生棉吧。”鱼容转回身来,看看呆呆站在门边的江祈恩,与身后确实被关上的门,深深地吁出一口气,抬起一手来,往额上一拍。
“小姐,我的好祈恩,你能不能别善良成这副模样,好不好?”都进了她的房间了,就不能随性一点,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吗?
“我……”江祈恩一手指着自己,满脸的不明白,为何鱼容会突地称赞她善良。
鱼容朝着天花板,大大地叹了口气!咚咚咚地走到江祈恩面前,拉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