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歆呀,歹徒指名要你进去谈条件。”朗叔手里拿着扩音器来到她身边。

“挟持了多少人质?”边检查着身上的装备,她边问。

“就银行的行员、经理,听说还有一个牧师,和一个律师。”朗叔说着,向她伸来一手。“你知道,不能带配枪。”

为表配合,谈判人员一向是如此。

予歆掏出了枪枝,交到朗叔手里。“你跟歹徒说,我进去了。”话落,她笔直地朝银行走去。

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们的谈判人员已经要进去了,你有什么要求就对她说,她可以完全代表我们警方。”朗叔的声音由她的身后传来。

雒予歆来到门边,在里头等待的人将门开启,让她入内。

再次见到他的刹那,雒予歆整个人愣住了。

哪有什么劫持案?银行里是有不少人没错,但那些行员、经理全都坐在椅子上一字排开,而一旁真的是有个穿着牧师服的男人,而他身旁那西装笔挺的男子,应该就是朗叔口中的律师。

“嗨,一个月不见,想不想我?”岳远朝她走近。

走时匆忙是因为事出突然。而后没拨电话,则是为了测试她,他想知道她会不会主动与他联络。

但事实证明,她还真能撑,一个月都过了,她还是无动于衷;所以,他只有投降,主动出击了!

“怎么了?太高兴,呆了?”他来到她的面前,看着动也不动的她。

“你……”她单指指向他,气愤地浑身颤抖。

“大家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一会儿后,你爸妈也会赶来。”他将事情解释得更清楚,原来眼前和外面的状况,全是他安排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