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母亲的眼睛,雒予歆认真地想了很久,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不会?”汪瑶瑶问。

雒予歆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对了。”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“妈再教你一件事。我们女人呀,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,绝对要快、狠、准,宁可错杀一百,也不可错放一人,免得最后后悔哭泣的是自己。”

女人的大好青春可是有限的,有人一辈子还未必能遇到一个相爱的人。

这是何其有幸,才能有的结果呀!

予歆被她的话和表情逗笑了。“你在说爸爸吗?”心头的死结顿时解了开来。

“死孩子。”汪瑶瑶眸了声,摆摆手。“不瞒你说,正是,否则哪来的你呀?”昂起胸膛,她甚至可说是自豪。“你可是我和你父亲最骄傲的结晶喔!”

“看你说得一点都不害羞。”

下一秒钟,她抱住了母亲,“妈咪,谢谢你。”在她的心里很久以前就想这么说了。

岳远平常上床前,总会在练剑室里要上一套八卦剑。

今晚也不例外,当他满头大汗离开剑室,正准备回房冲澡时,阿铁拿着电话走向他。

“白先生拨来的。”将电话递给了岳远,阿铁退下。

“喂,立威,睡不着吗?”接过电话,岳远开着玩笑。

但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半点玩笑的心情也没有。

“立莱什么时候离开你那儿的?”急切的语调不难让人听出他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