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歆,原不想让你到署里去的,因为昨夜你实在太累了。
关于你父母方面,请不用担心,因为我已帮你摆平了。原来你父亲是个国术馆的师父呀?也难怪你会有一身的好身手,他还告诉我许多关于你小时候的事……
“耍嘴皮子。”嘀咕了声,她双手使力本该将卡片给撕碎的,但却停住了动作。
任凭她再嘴硬不承认,此刻的心里却是甜蜜温暖的。
看着她发起呆来,张论武心觉不妙。
“予歆,你不丢吗?”已经迟了一分钟又十秒,上回花束是直接被丢到垃圾桶,而卡片则该被撕碎的。
“啊?”雒予歆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我是说,花不是该丢掉吗?”予歆居然在发呆?!
“喔,花啊。”她将花往前一遍,推到论武手里。“帮我发下去吧,单身的同事每人一朵。”将手里的卡片随意往口袋里塞。
“发给同事?”论武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是啊,每次都丢掉,也怪可惜的,对不对?”双手一摆,她的神情极不自然。
可惜?可惜个鬼呀!“但是……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她催促着,也表明了不想再谈这件事。
看了眼手里抱着的花,再看看自己心仪的人。
“予歆……”张论武支吾着,考虑若坦然将心里的倾慕说出,所会付出的代价。“我、我能不能私下跟你说些话?”
“私下说话?”他们现在不就是私下说话了吗?
“我的意思是,没有第三者在场。”张论武的视线扫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