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你父母方面,请不用担心,因为我已帮你摆平了。原来你父亲是个国术馆的师父呀?也难怪你会有一身的好身手,他还告诉我许多关于你小时候的事……

“耍嘴皮子。”嘀咕了声,她双手使力本该将卡片给撕碎的,但却停住了动作。

任凭她再嘴硬不承认,此刻的心里却是甜蜜温暖的。

看着她发起呆来,张论武心觉不妙。

“予歆,你不丢吗?”已经迟了一分钟又十秒,上回花束是直接被丢到垃圾桶,而卡片则该被撕碎的。

“啊?”雒予歆突然反应过来。正在洗澡而赶着来开门,也有可能是正在做极暖昧的那一件事,所以才会随手抓了浴袍一套就来开门。

但,这似乎都跟他们无关,因为他的女儿不可能随便跟一个男人在一起!

“找错地方?”汪瑶瑶终于反应了过来,她转回身来猛然盯着眼前的岳远,然后再看看屋子里的摆设。

“我们找错了?”她怀疑的声音是抛给丈夫的。

不会呀,莫非这附近公寓里都时兴同样的摆设,否则这屋子真的好像她女儿住的。

“请问你们找谁?”岳远的声音终于滑出了喉颈。

“你又是谁?”相较之下,汪瑶瑶比自家丈夫镇定了许多。

嗯,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,不,应该说是英俊的了;宽阔的肩线、直挺莳身躯、剑眉、锐眼、挺鼻,好看、真的好看。

虽说套在他身上的那件浴袍看来是小了点,但更能烘托出他伟岸的身躯,尤其是那双结实修长的腿,真是好看到引人遐想。

但是浴袍,嗯……浴袍?

汪瑶瑶骤然定睛一瞧。这上头的花色怎么跟她挑给女儿的一模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