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没有,要自来水倒是可以给你一杯。”她的表情虽镇定,心里却有掩盖不了的懊恼。
一回想起方才的吻,还有过度放浪形骸的举动,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中了蛊了,否则怎会……
“自来水?”边解开颈子上的领带,岳远转过头来看着她。他的表情似在说:你还真忍心,居然只肯给我自来水?
“要不要?”她没受到他的影响,暗自在心里发誓,绝对不给他好脸色。
“虽然台北的水质不算太坏,但给没煮沸的自来水,你不怕担上谋杀亲夫的罪名吗?”他说得煞有其事,仿佛两人真是夫妻。
“停!”雒予歆扬起一手来,阻止他接着往下说。“岳先生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之间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,如果可以的话,请你别再以我的先生自称。”
什么亲夫?她恨恨地瞪着他。
“我们没关系?”眼前的俊脸流露出故作的错愕。“你居然会说我们毫无关系?!”那语调中有了浓浓的质问味。
“本来就没有!”她大声的反驳,瞧他那是什么表情?
“那方才楼梯间的吻算什么?”他忽然问。
“那、那……只是……”她一时语塞,竟找不出任何话来回应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室友突然出现,我想,搞不好我们会……”他语带暖昧说着。
“岳远!”雒予歆突然高喊一声,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。“你能不能就像平常给人的形象一样,别在我面前净说些低级的话?”
如果可以,她真想揍他两拳。
“低级?”勾着唇角,他又是轻轻一笑。“我看不出,我哪儿低级了?”
盯着他的眼神,看着他恣意的笑,予歆抬起手,忿忿地抹着自己柔嫩得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