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动作,他知道她在闪避他,心里虽升起微微的不悦,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
越过她,岳远大步上前推开诊所的门,等待雒予歆跟上脚步。

对自立威而言,今天诊所可谓来了个贵客,而今他讶异的是,这个贵客还陪一个年轻女子来看诊。

“这伤痕只是深了点,但伤口处理的还不错,所以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他坐在诊疗桌前,一边帮雒予歆上药,一边说着。

雒予歆默默不语,一双眼瞪向一旁站着的岳远,似在对他说:都是你多事,我早说过伤口没问题。

“不需要打破伤风针吗?”岳远迎着她的视线,对于她的怨怼心知肚明,在睨了她一眼后,他转向自立威。

对于自立威的医术,他当然信得过,何况两人的交情也非一、二年。由大学时代起,立威的表现早已远远超过任何一位执业医师。

“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打一针也好。”从大学认识到现在,他可从未见到岳远对谁这般谨慎认真过。

“我不要打针!”她由椅子上跳了起来,反应可说比闪电还快。

“原来你是怕打针才不肯上医院?”一脸了然,岳远一把握住她纤柔的肩,重新将她按回了座位。

“我才不是怕打针呢!”她眸光灼烈地瞪向他。

“不是吗?”锐利的眸子一眯,他怀疑她的否认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昂起下颚,她眼里满满的不容怀疑。

她身处于危险之中,从来都不觉害怕,岂会怕那小小的针头?简直是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