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学现卖呀,昨天你不也做了一样的事?”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
其实因他的靠近,予歆突然发觉他很高.至少有一百八吧?而这样的高度,竟在她的心里形成一股莫名的压力。

“我可是有付钱的。”提到了昨夜,他便想起了她居然狡猾地打破了那个青瓷瓶;还有斗剑时,明知会受伤,她还是逞强地以空手去撂开他的剑尖。

“你手上的伤好点了吗?”他问得突然,眼里有真诚的关怀。

迎着他的视线,她在心里深深告诫自己,该讨厌他的;但身体和情绪的反应,却与理智背道而驰。

因为他的眸光深邃迷人,灼热的像点燃着两把火炬,几乎融化了她……

“还好。”她首度有了逃避视线的举动,双眼下移,定在自己里着绷带的手上。

“还好吗?”岳远挑起一眉,对于她的逞强心知肚明。“看医生了吗?”

雒予歆摇了摇头。

“一会儿去看医生。”他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。

她惊愕地看着他。在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情况下,他不容反抗地抓紧她的手臂,解去她手上的绷带,凝神注视着她手腕上的伤口。

昨夜被剥尖削伤的红肿已明显褪去,但伤口那外绽的模样,让人心疼。

他温柔的呵护,明显激荡着雒予歆一向平静的心。

她怀疑,眼前这个男人有双重人格,否则昨夜那个邪恶中带着魔魅气息的他,又怎可能与眼前这个温柔的男子是同一人?

“我不想去看医生。”她昂起头来。

她从小就不喜欢到医院去看医生,哪怕只是个小感冒。

他盯着她的眼。很认真的摇头。“伤口还有些红肿,你没得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