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?”搔着一头短发,张论武发愣了半天。
可惜?会吗?这看来一点也不像是予歆的个性呀。
记得一年前,也同样有个纠缠不休的男子,他送的花,可是比玫瑰还高档的花卉啊!予歆还不是天天将花给扔到垃圾桶里,那时怎么从没听她说过一句可惜?
回到座位上,屁股都还没坐热,雒予歆和张论武就让朗叔给叫进了办公室。
朗叔,翁镇朗,雒予歆这个部门的单位主管,是个标准的好好先生,否则年纪不过五十出头的他,也不会任由部下朗叔、朗叔的称呼他。
“你们两人先坐下。”朗叔由办公桌后抬起头来。
看着两人已坐定,朗叔放下手边的公文。
“你们两人最近应该没有什么公务吧?”推了推鼻头上的眼镜,他忽然问。
雒予歆看着他,眼里有着佯装的不解。
她记得上回朗叔这么问,结果隔日他们就被调到重案组,去帮忙分析凶手犯案心理,还恐怖地与法医在验尸房里待上了一整夜。
所以机灵的她,这回懂得不马上回应,保持着沉默的最高原则。
“是、是没什么。”对于察言观色,张论武就略逊一筹。
“是吗?论武没事呀?”朗叔的眸子由张论武身上。一下子拉向雒予歆。“予歆,你呢?”
“我?”拉回视线,雒予歆才假装由恍神中反应过来。“喔?我呀,我最近在帮署里写一本与罪犯谈判心理手册。”
她才不想再被外调到重案组呢!
并不是她害怕或不喜欢侦办繁重的案情,而是因话她可怕的母亲已对她厉声地警告过,她若再敢往危险里钻,就与她断绝母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