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相较,雒予歆显得有些微喘了,她连番攻击,却总是让他轻易地撂开,急躁地想探出他破绽的结果,就是连连的急攻皆失败。

取决于男女先天体能上的落差,她的脚步有些迟缓不稳;而他则还是稳如泰山,不见喘息。

“在fbi时向一个剑击老师学的。”又是一阵犀利的攻势,予歆洁白的额上已挂满了汗珠,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见她喘着气,岳远握在手里的剑往上收起。“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他非常懂得狩猎的道理,知道不能将猎物逼得太紧。

瞧瞧他的眼神,再瞧瞧他嘴角似嘲讽的笑,予歆飞快地拒绝。

“不用!”她硬气地将剑执平对准他,恨不得将他给劈成两半。

“真的?”他挑起一眉来,再度见识到她硬直的个性。“如果累了不用客气,毕竟男女间的体能天生就有差别。”

“不累!”瞧他说的是什么话?好似在嘲笑她不堪一击。

“真的?”岳远挑起一眉来,嘴角仍旧噙着笑。

“当然。”她往前又是一阵攻势,但每次剑尖还点不到他的近身即被揽了开来。

雒予歆开始慌了。

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,也许是因今晚喊价时的首度交锋让她松懈了,没瞧出他的深藏不露。

“怎么?累了吗?要不要休息?”比比她淌着汗水的脸,他眉开眼笑,语调听来满含着浓浓揶揄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