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嘛,这么保密。”论武很自然地将予歆的态度误解为不想告知。

“保密?”予歆笑着,她的笑容一贯迷人。“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是保密?”她知道论武一定是误解了。

不过更令她气愤的,是那个男人似乎是有意耍她。

接连着两天送花,她对他一无所知,但他却好似对她了如指掌。

她的名字、她工作的地方、上班的时间,这一切若非经过一番调查,又岂能轻易得知?

“你不知道他的姓名?”张论武的脸上倏时买上一抹讶异。“予歆,你确定你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吗?”天,该不会遇上什么变态吧?

雒予歆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“论武,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查一下他?”

论武的一席话让她心中蓦然一怔,那个男人能将她查得这般清楚,再加上昨日短短相聚下的观察,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。

“他?”张论武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
“你不是有许多朋友在新闻界吗?”予歆将话说得更明白。“先查查看他叫什么名字,然后帮个忙,把他的资料调出来。”

“你要调他的资料做什么?”这下张论武终于相信那个男人对予歆而言,确实是陌生的。

“我不喜欢处于被动。”她只是耸肩一笑,一语带过。

是的,她不喜欢处于被动,何况她绝对不会是只住着狩猎者宰割,温驯无助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