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名其妙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颈后,嘀咕地想打掉多余的遐思。

“什么事莫名其妙?”手里端着茶,宗小缘由小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
她是雒予歆的室友兼死党好友,两人在一起共租小公寓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了。

“看你的脸色不大对耶,是因为淋雨的关系吗?”小缘又折回了厨房去,绕回来的同时,手里贴心地端了杯姜茶。“喝点姜茶吧,免得感冒了。”

予歆发呆还外加喃喃自语,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呀!

“谢谢。”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予歆接过姜茶。

“你今天在电视上的样子好帅喔!”小缘突然说。

“你看见了?”帅?怎会帅呢?该说是倒霉吧?

“跟你住在一起果然是最安全、最让人放心的!”光看到予歆押着那名犯人的模样,就足够让她竖起大拇指来说声赞。

“别在你男人面前说这些话,否则小心他那张冰块脸又要浮出来了。”她好心的提醒,可不希望自己成了宗小缘男友嫉妒的对象。

呵呵地笑了两声,小缘腼腆地推了她一下。“你说到哪去了嘛。”她可不觉得那个大冰块,会是个爱吃醋的人。

“对了,新闻报导说,你给了那个女行员一巴掌呀?”想起了这则令她好奇一天的新闻,小缘转了话题。

“是啊。”予歆坦言点头。“那种女人,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她是个谈判专家,不是情感辅导员;但谁知回到台湾之后,处理的案件却大部分都与情感的牵扯有关,搞得她都快丧失专业判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