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该怀疑。她根本早已忘了他是谁。
因这等认知,他心里深处有股陌生的情绪正在拢聚,接着慢慢扩散开来。
“我?”予歆蹙起了一对细眉。
“今早。”耸耸肩,他不以为意的提醒着。
“今早?”予歆的脑海正积极地搜寻着影像,然后随着脑中画面不断地呈现,她的眉结渐渐地舒展了开来。
“对不起,今早的情况是迫于无奈。”她终于想起了他,那个让她感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人。
“我是无所谓。”他又是耸肩一笑。
一对精锐且深邃的眼瞳就如今早一样的肆无忌惮,紧盯着她小巧的脸蛋,如一匹已寻获了猎物,正伺机而动的豹子。
予歆不喜欢他的眸光,不喜欢他那似能将人给生吞了的视线。
“既然你也认为无所谓,能不能请你让路,我赶时间。”这种男人不好惹,而今早也是迫于无奈,否则她断不可能与他有所牵扯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的语气中有明显的坚持,甚至还伸出他的大掌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动作令予歆微微一怔,随即她一翻掌,挣脱了他的手。“请你放尊重些!”
她板起了脸孔,怒瞪着他。
岳远无所谓地耸肩一笑。“我以为我已经很尊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