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基层员警,也非办案的警官,而是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出动的谈判专家。
雒予歆是去年才辞去美国联邦谈判干事的工作,回到台湾的优秀谈判专员。
“前夫?”她大小姐别说今年尚未结婚,年年都还未婚,哪来的前夫?
伸手接过那把火红的玫瑰,雒予歆抽起了上头别着的小卡,那小卡上写着的字,害她差点看凸了眼。
给亲爱的妻子:显然是因为我们相识只有短短几分钟,否则我断不可能任你由我眼中溜走,成为“前妻”!
“这束花是谁送来的?!”她的细眉蹙得死紧,丧失了平日的冷静。
由笔迹看来,这个恶作剧的人,绝对是个男人。
再由字迹上去分析,那龙飞凤舞的字体泄露了,下笔者绝对有着狂傲的个性。
不过,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带眼,否则怎会惹到她的身上来?
“不知道,听说是由花店的小妹送来的。”张论武实说。
“真是该死的,若让我知道是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,看我不拆了他的骨头才怪!”予歆咬牙的说着,随即将那张小卡撕成了碎片,然后银着那一整柬艳丽的玫瑰随手往垃圾桶一扔。
果然,一早若遇到了倒霉事,整天都不会顺心。
傍晚时分,天空下起了人夏之后的第一场阵雨。
走出大楼,雒予歆望了天空一眼,漂亮的脸蛋随即皱了起来。
她没带伞出门,因为今早还晴空万里,一副断不可能下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