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看看他,再望向花店里头,施淼淼轻声说着。
顿了下,言昊拿起钥匙开了门,引她入内。
“要喝点什么吗?”他很快找来一张板凳,递到她面前。
“阿昊,你别忙了。”在坐下前,施淼淼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。“我、我听你父亲说,你不到公司去上班了?”怔怔地望了他数秒,她终于又接着说。
“嗯。”只回以一记肯定的点头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?”施淼淼的情绪骤然变得激动。
看着她,言昊的心里变得很复杂。他该点头,因为对父母之间的情感而言,淼淼阿姨是第三者;但,他又不能点头,因为虽不是亲生母亲,淼淼阿姨已尽到了照顾他的责任。
“我想,一定是因为我的关系,对不对?”淼淼的心情沮丧,肩线自然垂落。’
许多年了,她从没忘记心里的不安,因为她的存在而伤害了另一个女人,还有她最爱的男人,和眼前这个已长大成人的男子。
如果她从头到尾都不存在,那今天的结果会不同吧?她时常这样扪心自问。
见她沮丧的模样,言昊心里有浓浓的不舍。
“跟你没有关系,我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!”淼淼阿姨待他一直很好,是他自己有心结,总觉得孤单,是个被抛弃的孤儿。
“不是的,一定跟我有关。否则你不会与你父亲闹翻,不会负气离开,不会不再管公司的事,不会窝在这儿。”她愈说愈激动,泪珠在她的眸眶里打转。
“我说过,真的与你无关。”他昂声否认,不喜欢见到她眸子里的泪。“是他叫你来劝我回去的,是不是?”转过身去,他背对着她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