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的这个案子,越来越难缠了。”小绿说实话。

坏就坏在她不够尽职,竟会违反了在职守则,爱上了契约里的有关人员。

“难缠?”不是吧?予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意。“你烦恼的是工作上的难缠,还是你私人的情感问题?”

予歆的话让宗小绿双眼为之一亮。“你看得出来?”

“你不是恋爱中毒症吗?” 睢予歆一副理所当然。

这个女人不是前一些日子才说自己恋爱了吗?试问有何事可让一个女人懊烦到在屋里来回踱步呢?恐怕情感因素会居多。

“中毒?” 吓了一跳,小绿的双眼直直盯着她。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看来这回她完了,予歆连问都不用就能看出她的心事。

“解铃还需系铃人呀!” 瞄了她一眼,睢予歆看似不经心的说着,一边走去找水喝。

解铃、系铃?这些道理她当然都能理解,只是宗小绿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,问道:“予歆,若是看了别人契约里明订不能偷看的东西,算不算犯法呀?”

言昊的心结多半来自于父母的离异,坦言道,对于他的性子,她还不说是百分之百的了解。

但,吕女士呢?

以一个母亲的角度,宗小绿相信,她似乎相当了解自己的儿子,否则又何必故意留下那本日记?

“当然是犯法的!”睢予歆据实以告,捧起茶杯喝了口水后,却又接声说:“不过,这事情若只有你知道,法律就不一定有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