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惟一能读得他的心、懂得他心的女人,他想要她,要紧紧地抱着她,永远也不许她离开。
“我?我招惹?”宗小绿的心跳得急速。
虽说心里是喜欢他没错,但若说招惹,她可就不承认。
是为了公事,她才会认识他,且一而再、再而三与他有交集,但撇开此不谈,她可从来没主动去勾引他,每回都是地霸道地吻上她,然后才一副两方各不吃亏的神情,叫她气结,又难忘。
“是的,是你招惹我的!” 他的眸光转为深浓,扣着她下颌的手,转为轻轻抚触着她迷人细腻的颈项。“因为大家都怕我,只有你不怕,大家都知道别靠我太近,而你却偏偏喜欢接近我、挑衅我,你不怕我的冷,呆的可以,却蠢得可爱。”
是的,她看似精明,却笨得可以、蠢得可爱,否则又何必执意教他“真心一笑”呢?
轻柔的抚触给宗小绿带来一阵悸颤。“我不呆,也不蠢。”天啊!当他的手划过她的颈肤时,为何她感到全身的细胞都在高声呐喊着颤抖的音符?
而这个男人却拐弯抹角的嘲笑着她既蠢又笨。
“是吗?”言昊笑了,这次亮眼的笑意里除了真诚的笑纹外,还沁入了抹邪气。“我比较喜欢蠢蠢呆呆的女人。”
随着话落,他的唇又贴近她,不过这次是紧贴着方才手掌抚过的路线,烙下湿热温醇的吻印。
宗小绿颤抖着,不知所措的双手紧抵着他的胸膛。“你别、别这样!”完了,他的吻如果是烫人的熔岩,那她就快成了入口即化的巧克力。
再不喊停,她就快被一口一口的拆解入腹,吃干抹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