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我不买、不要买了。” 抽抽噎噎地,他迅速转身,一溜烟的冲出花店,消失在巷道的尽头。

“我笑起来真有那么可怕吗?”愣了几秒,言昊仍旧无法接受方才所发生的事。

忍住笑,也强忍着心里不断往上窜出头的得意。“是可怕没错。”猛点了两下头,生怕触怒他,宗小绿小声的说着。

想起第一次见到他那冷冷笑容时,她还忍不住浑身寒毛直竖,颤起了大小不一的疙瘩。

“真的吗?”言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真有那么可怕吗?

“你这儿有镜子吗?”宗小绿突然反问。

这个男人总会刮胡子吧?难道他从不由镜中去看看那张冷沉的脸到底有多吓人?

“你问镜子做什么?”他侧过头来看着她。

这女人是拐弯抹角的在骂他吧?

“没、没什么啦。”小绿回答的特别小心,最近这男人很容易视她的话为挑衅。“只是……嗯……不妨,你可以由镜中去看看自己的模样,再调调整你的笑容嘛。”

那冰冷的笑容一点亲和力也没有,恐怕将成为这家花店的致命伤;连花朵都难摆脱被冻死的命运,哪还有客人会上门来?

“调整笑容?”言昊眯起了眼。

他思考着宗小绿的建议,由他承接起花店,还亲自开店营业起,食指一算,也已有数十日之久。而这数十多天来,确实很少有人入内来买花,生意清淡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