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白天的吻,宗小绿还是难免脸红。

而才进门的睢予歆,瞧见的就是满脸通红,一脸呆滞的宗小绿。“怎么了,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出神?”

脚步轻缓,她来到小绿身后,伸手推了她的脑袋一记。

骤然回神,宗小绿一抬头看见是予歆,吓了一大跳。“你回来啦!”尴尬一笑,嘴里随意乱搭一句。

单手撑着下颌,予歆的视线上下一阵搜寻。“又不是灵魂出窍,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,当然是回来了。”这个女子挺可疑的,这阵子老是发呆。
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灵魂出窍。”小绿撇了下嘴巴。“你是条子,又不是灵媒。”若要说灵媒,她的行业反而相近些。

“什么条子不条子?” 予歆显然不喜欢这个称谓。

“你在警政署上班耶,当然也属于条子的一员。”在小绿的眼中看来,凡是扯上警字的,应该都叫条子吧!

“算了,懒得理你。” 予歆没辙耸肩一笑。“我带了两瓶梅子露回来,你喝不喝?”将手上提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,她脱下厚重的外套。

擅长谈判的她,当然深知要改变一个人观念的困难度,而平日在工作上她已尽了过多的心力,所以面对好友,她不想患职业病。

“哇,有梅子露!”宗小绿高兴的惊呼一声,明亮的双眼紧盯着两瓶梅子露瞧,不过光彩并没在她的眼中停留太久,很快地她又垂下了双肩,甚至深深地叹息。

有梅子露喝当然是件好事,但那酸甜交杂的感觉却如同她此刻的心情,真是讽刺。

“怎么了?”观察力敏锐的睢予歆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神情上的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