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那么关心她呀?”她在抓他的语病。

或许不需三年吧?等到他和方甄可以如家人般的相处在一起,她的任务即告结束。

“谁说我关心她?”她的一番话令言昊浑身一震,下一秒他脸色骤变,改回冷飓的口吻,彻底的武装起自己。

不过一切似乎已太迟,宗小绿早已将他伪装冷漠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
在心底偷偷地不知笑过了几回,她强装沉着,不想他出糗。“女孩子在方甄这个年龄,或多或少都会有生理痛的症状,而她只是比一般人严重一点点罢了!”

就他今日对方甄所表现出的关怀态度,她决定原谅他昨日的种种错误,因为这个男人的冷是张面具,不留余地的坏口吻,更是不断为自己筑起高不可攀心墙的方式。

“你说……她是生理痛?” 言昊恍然大悟,一时忘了方才的否认。

’‘对,是生理痛。”她走向他,双手背后,对着他的睑瞧了又瞧。“你可有听过因生理痛而去求诊的?”

瞧见她眸底所闪现的淘气,言昊是神情一愣,后悔自己所表现出的急躁。

“既然是生理痛,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?” 他的口吻变得又冷又硬。

真是可恶的臭丫头,害他整夜无眠之后,还开快车一路飙回台北!

“我说了,她们这年龄的小女孩是不会说的。”他的口气越硬,宗小绿便愈觉得意。“何况你还是个男人!”

“是男人就不能说吗?”不认同小绿的话,言昊冷嗤一声,为这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
“当然啦,男女有别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