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度失眠了,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冰块男。

直到天才方亮,她听到了屋外的动静,起身爬下床,她挑开窗帘的一角,刚好看见言昊坐上车,很快地将车子驶出了车道,消失在她放眼能及的范围里。

他走了?独自一人?那表示……她被放鸽子了?

这个可恶的男人、可恨的冰块男,居然放她鸽子!

宗小绿在心里一遍遍的咒骂着。

宗小绿回到台北,已接近中午时分。

虽然在农庄老板的代为解释下,她知道言昊是临时有事,才丢下她一人先走,并非故意放她鸽子。

但怎么说小绿还是咽不下胸口那股萦回的怒气。不过生气归生气,她倒没忘了还是得回公司上班。

“小绿呀,你可来了,卜经理已经找你一个早上了!”才在座位上放下手里的私人物品,隔壁的同事马上过来传消息。

‘’找我?”小绿问。

眨了两下眼睛,拼命的想甩掉一夜失眠的疲惫。

这阵子卜经理很少找她,因为她接了这个特殊的契约,在合约附加条件未完成前,经理应该不会再派给她其他的任务呀?

“我看你先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好了,他好像找你找得很急,已经走出办公室好几趟了。”虽然小绿看起来一脸疲态,但同事还是好心提醒。

走出办公室好几趟?那表示真有急事了。否则平日像寄居蟹一样的经理,可是很难得会探出头来爬行呀!

“谢谢你。”道过谢,拖着缓慢的步伐,宗小绿努力睁大已快阖上的眼睛,走向经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