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他的指示,车子往前滑行了约五十公尺左右,宗小绿将车子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小径,以缓慢的速度继续前进。

“喂,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?”过分的安静让车内的气氛显得尴尬,于是她随便找了个话题。

该不会是这阵子与她吵嘴吵上瘾了,连心里烦,喝得烂醉,都会想到要来找她斗嘴?

“没什么。”他侧过脸来凝视着她,半晌之后才让闷沉的嗓音滑出口。

对呀,他来找她做什么?

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,只是在心烦时,就突然想见她。

所以在离开了公司,喝了一些酒后,他顺从心意,将车子开到了她的公司门口。

没什么?他居然说没什么!“喂,言总经理,你的一句没什么,就要我开车开了一二百公里?”她气愤地瞪视他。

由大台北一路开到南庄耶!这个冰块男是在开玩笑吗?看她好欺负是吧?就像昨天那个恣意的吻!

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吻,一股热流由脚底窜起,刷地直冲她的脑门,慌张地收回瞪人的眸子,宗小绿的脸上架上一层不协调的红晕。

看着她的脸,正如她注视着他一样,言昊也同样在打量着她。

没去细究她脸红的原因,他突然将视线拉到窗外。

“一会儿后你帮我拨通电话去给方甄,客厅连壁的矮柜最右边的抽屉里我放了一些钱,她可以拿钱去吃晚餐。”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抗议,他忽然想起了独自在家的方甄。

“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?” 因为抗议被漠视,小绿心头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