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火焰像是极度懊恼暴怒的前兆,而能伤人于无形的冷层幅射,则早已是他的注册商标。

被看得全身泛冷,宗小绿伸出已开始颤抖的一手,再次让步,绕到驾驶座的另一边,缓缓拉开车门。

车门才一开启,一股浓浓的酒味由车内笔直朝外冲,下一秒,宗小绿捏紧了鼻子,脚步朝后火速退开一步。

“有没有搞错,你喝了酒还开车?”他不怕死,她可还要命呢!

太阳都还未西下,他就喝成这样,以车内浓得呛人的酒味,她用膝盖猜也知道,一会儿若有路边临检,一定通不过酒测。

“你到底上不上车?” 除了暴怒的口吻外,言昊的脸上多了分不耐烦。

他的心里很烦、很矛盾、也很痛苦,当他离开了公司,喝了一些酒后,想起的人居然是她,所以他驱车前来。

“上车就上车,不过车子得由我来开。”她首度看到了他眼里有伤痛,那苦痛震慑了她的心,心一软,小绿终于让步。

端视着她,他醉意渐浓的眸底有着她坚持的倒影,那倒影在此时看来特别的清晰。

只考虑了几秒,言昊让步,移臀坐到驾驶座旁的坐位。

‘你会开车吧?驾照不是买来的吧?”压下另一边的车窗,勾动嘴角,他对着宗小绿说。

他看过许多女人开车,在街上横冲直撞,比喝了酒的他,还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