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会觉得眼熟!

突然,他的脑中想起了方甄的一席话——

那是纪美妈妈的作品;她一共烧了两个!

如果同样的彩瓮,她烧了两只的话,那一个在这儿,另一个就是在方甄那儿吧?只是她这样做,到底有何意义?

回到办公桌后,言昊拉开了座椅,坐了下来,忍不住低头思考。

无奈,他实在想不起来,那个彩瓮到底是何时开始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的,于是他拿起电话,拨到秘书室。

几分钟之后,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来吧!”言昊知道,是秘书室的周总秘书送来了他想要的东西。

“总经理,你要的东西,我已经查到了。”周秘书很快地上前,递出手中的资料。

其实这是一份很简单的杂费支出明细表,言昊会要这样一份文件,是想印证他心里的某些想法。

虽然他心里排斥、不愿去接受这个假设,但又不得不去求证。

他一页一页的翻着那份文件资料,随着被翻过的张数越来越多,年分愈来愈久,他一向沉稳敏睿的脑子也就越来越沉,心口愈来愈烫。

假期花店、假期花店,只要公司里需要用到花卉,几乎每一笔都是假期花店的请款单据。

而假期花店,他当然再熟不过了!因为昨天,他才在不怎么愿意的情况下,成了那家花店的老板。

“只要有关花材,公司是不是都向这家店订购?”他将情绪隐藏得很好,看似平静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