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只要是他想得到的,从没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!
若要说有遗憾,唯有父母离异,他从少年时期就没有母亲照顾这一事是例外。
见身后已无退路,宗小绿也只好硬着头皮面对他。“也许你是可以用无数的方法夺取到这本日记,但别忘了,从此之后你将成为一个毫无信用之人!”
“信用?”言昊挪偷一笑。“你认为我会是个讲信用之人吗?”
信用一斤值多少?他从头到尾皆没掩饰自己的企图。他要的只有那本日记,其他的他根本没兴趣。
他的话令宗小绿一怔。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不会依约当方甄的监护人?”她一脸愕然的问。
原来她和曾律师才是被摆了一道的一方?
“她?”提起那个黄毛丫头,言昊的眉结骤拢。“不,我倒是愿意当她的监护人。” 只不过他相信,从现在开始,她有苦日子过了。
“不行,我不想将她交给你了,” 他冷冷的笑,还有那似另有含义的对白,都在在让小绿担心,“我要去曾律师,叫他别将方甄交给你!”
这个男人搞不好会虐待她也说不定。
“太迟了,她已经判给我了!”见她紧张的模样,他先前的怒气反倒像是满月后瞬间退去的潮水,双眸仔细的凝着她。
他观人的能力一向不差,知道她眼里的真诚没有半分虚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