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意思是说,如果我想接收这本日记,就得依着契约里的条文走?”他同样看着她,手中留有她方才的肤触。
虽然只有刹那间的接触,但不能否认在他心里泛起了莫名的涟漪。
不是因为她纤细的手指,更不是因为那光滑的肌肤,只是隐约间他感觉到胸口充斥着一股异样的情愫。
他一向冷沉、话不多,周遭的人对他,也只有冷一个字可形容。
但跟她相处不到一个小时下来所说的话,已超过他以往一星期的分量。
“是的。”在心里偷偷咒骂着,宗小绿对着他点点头。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?”双手抱胸,他看着她。
“是的!”挑起一眉,宗小绿更坚持的点头。
这种事还有得商量吗?冰块先生。她在心里又忍不住地嘀咕。
“如果我坚持不接受呢?那这些东西将会如何处置?”眸光一闪,他假设性的问。
“契约里明明白白写着,有价的东西、资产,捐给社相单位;至于那本日记,还有一些文件类的东西,则是焚毁。”迎着他的视线,小绿的笑容有些僵,她没有退缩,实话实说。
“焚毁?”摇头,言昊又是冷冷一笑。
她是第一个敢当面说要焚毁他想要的东西的人!她是跟天借了胆,嫌活得太久了吗?
“‘是的!”宗小绿又点了两下头,不过她倒是蹙起了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