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觉他的笑容真难看,冷飕飕的,或许不笑还好些。
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若不是与亡者的契约里,明明白白签订着该达到的契约责任,她想,她已经开始不喜欢眼前的人了。
难怪有句话叫“一样米养百样人”,这三年来虽看过无数的生死离别,但就属眼前的这件,最叫人寒心。
“我是。”对上她的视线,言昊的笑容冻结在唇边。“不过,我不知道她这样做,有何意义。’”
留下遗产给他?又何必多此一举?
关于这些遗留给他的有价遗产,对他而言真的毫无意义,因为他要的不是这些!
况且以他的背景再加上今日的地位,这区区几百万的遗产,他根本不看在眼里。
“意义?留下有价的东西,也许本身就是个意义。”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,宗小绿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她的话换来言昊的一阵凝视。
“我能不接受这些东西吗?”半晌之后,他忽然问。
死者已矣,过往的一切就如烟散去,只要不睹物,或许就能不再伤神。
“关于这个问题,我想你得跟这个契约的专属律师谈。”看着他,宗小绿在心里偷偷一阵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