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坏心的丫头,也不知在酒里加了些什么,她还毫无戒心的咕噜咕噜喝下肚。
「那就对了,人家说杯底不要养金鱼,我再帮你斟一杯吧。」毛瑀笑得有点奸诈,但她粉嫩的脸上开始出现莫名的红潮。
江赭看着她小脸上的红晕,一股热气没预警的往脸上窜,他感到全身发热,于是扯掉颈子上的领带。
「妳是打算把我灌醉,然后对我做什么坏事吗?」江赭虽是这么说,却还是抬手将酒杯送到嘴边,把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看他杯里的酒一喝完,毛瑀便迫不及待的又帮他斟满,「你真是爱说笑,我能对你做什么坏事?」
奇怪,眼看二十秒都过了,他怎么还没昏倒呢?
毛瑀开始觉得很热,一股热气闷得她很难受,屋里的空调像忘了开一样,热得让人受不了。
解开袖扣,她把袖子卷起,还是觉得非常闷热,于是又解开衣领的扣子。
「你屋子里的空调没开吗?」转身,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调整冷气空调,把冷度调到最强,接着她走回来时,发觉自己脚步严重不稳。
她醉了吗?
不可能啊!以往她都能脸不红、气不喘的喝上个三、四杯。
见她脚步不稳,江赭放下手里的酒杯,过来扶她。
「妳还好吗?」
这个坏丫头,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药?
喝了那杯加料酒的她,走路歪七扭八,连没喝到加料酒的他,都觉得浑身热气扩散。
「我……还好……」
以往的毛瑀会一把推开他,死也不肯接受他的扶持。然而现在的她,却在两人的手相触的剎那,感受到强烈的电流在两人间流转。
「毛瑀,妳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