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」江赭致勾的嘴角泛团了笑纹,「等心思沉淀了之后,她的提防和戒备才会松懈,到时不就是行动的最好时机?」
听着江赭的话,江褐不觉地由脚底板窜起一阵冷意。
「大哥。」他悄悄靠向江赭,态度有点谄媚。
「干嘛?」斜眼看着小弟,江赭有点不适应他态度骤变的模样。
「呃……说真的,我跟着你一起生活少说也有二十好几个寒暑,能否请问一下,我是否有何地方得罪了你?」
天啊!光一想到大哥竟可以花一年半的时间按兵不动,为的仅是降低未来大嫂的提防心,他就想大声喊怕怕。
大哥的心眼之小,绝非浪得虚名。未免死得不明不白,他最好是先问清楚,过去这二十几年来,到底有没有哪里得罪了他这个大哥而不自知。
「干嘛?」江赭瞟了他一眼,用手推开他那张恶心兮兮的脸。
「大哥,说嘛!」他又靠过来,外加谄媚的眼神。
「别闹了!」江赭板起脸来。
「我没闹,我是怕有哪儿得罪了你而不自知,到时……」话一出口,如水龙头开启,哗啦哗啦流不停。
听他叽哩呱啦说一堆,说得江赭都烦了,「算了,懒得理你,我还有事得处理,你赶快走吧。」他下了逐客令。
「可……」他的话还没说完呢!
「快滚!」江赭想直接将人给踹出去。
「大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