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妳不用说我也知道。再来是凝露,我劝妳还是快快离开台湾,到纽约去盯紧妳的准老公。男人呀,我还没见过哪一个是有钱而不花心的,何况妳那个老公又不是普通的优秀,垂涎他的女人,搞不好可以排三条街那么长。」

「至于……」眸光拉向欧阳珋,但毛瑀还没来得及开口,欧阳珋就打断了毛瑀的话。

「宗荞,毛瑀方才的意思是说妳怀孕了是不是?」她永远是状况外,反应慢人好几拍。

「妳现在才知道。」毛瑀一出手就是赏了欧阳珋的脑袋一记爆栗,「说实在的,大概只有妳家那个男人受得了妳,像他那样专情的男人,应该被放到博物馆里去好好保存收藏。」

「这……」欧阳珋的脑子依然转不过来。

「毛瑀,妳是不是曾受过什么伤害,否则……怎会对男人这么悲观?」徐凝露收回了笑,问出重点。

「凝露说得有道理。」宗荞也用好奇的双眼盯着毛瑀。

「妳们如果跟我一样拥有那样的家庭,相信妳们不会比我乐观到哪去!」毛瑀无奈的一笑。

「妳的家庭有什么不好?妳父亲不是全台首屈一指的大地主吗?」这种太困难的事,欧阳珋真的无法了解。

「是呀,上一回我不是还看见妳家那个管家搭着一部宾士e500,急匆匆的跑来找妳吗?」宗荞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匣子。

毛瑀撇了撇嘴道:「妳以为我老爸要他来找我,会是什么好事吗?」

「怎么了?」凝露和欧阳珋齐声问。